about 4 years ago

果不其然,拖搞了......
昨天跟今天都忙碌了一整天,終於在下午
把進度趕上了(而且不小心還超前了一些...
請大家原諒我 呵呵 就是這麼 作家壞習慣XD

那麼,請大家欣賞
罪咎之途 -- 囚禁

  賽法醒來的時候感到頭痛愈裂,彷彿幾千把小刀正刺著他的頭顱。全身的肌肉也異常酸痛,像是自己獨自挑戰上千名敵人般痛苦。他仰躺在一塊冰冷的鐵板上,背部緊繃的肌肉提醒著昏迷的連串時間,忍受著全身不停發作的刺痛想要掙扎著坐起身,叮叮當當的鐵鍊作響聲讓他的腦袋像是要爆炸般腫痛。
  甫一轉身,賽法便帶著沈重的身軀重重地摔落在地,清脆的鐵鍊撞擊聲迴盪在空蕩的走廊中。他看向自己的雙手,眼前的物體模糊地不像是自己的身軀,粗如手臂的鐵鍊將他與地板鎖在一塊;動了動雙腳,他發現腳上也同樣綁著腳鐐。
  「結束了?這就是我的下場麼?」記憶變得有些模糊、破碎,賽法將臉埋進手裡,回想著應該清楚無比的事情。但不論他怎麼去摸索,彷彿記憶被硬生生地切斷,切斷在他率領著手下衝向山坡上的瞬間。
  「這樣看來,應該是輸了吧……」賽法判斷著,自己被補入獄,再配上手銬腳鐐和足以綑綁猛獸的鐵鍊,恐怕自己已經落入了聖衛之手的手中,如果不是被送到了聖會所的本部,至少也是在具有相當規模和威信的地方會所。
  「不知道其他人怎麼樣了?弟兄們有順利撤退麼?」賽法望著牢獄內的灰暗空間,有些擔心他受了傷的弟兄們。從鐵欄杆看出去,可以看到陰暗的石造走道,隔著幾步就插有一根火把,燃燒著明亮的火光。
  「報告!犯人醒來了!」字正腔圓的通用語從走到另一側傳來,提醒著賽法的被囚禁身分。一串被火光照亮而拉長的黑影,正朝著他所在的牢房慢慢靠近。穩重的腳步聲一步步接近,在走廊之中敲起一聲一聲回音。
  賽法緩緩地拱起身體,背靠著鐵板坐起身來,他不希望被人看到他如此狼狽的樣貌,即使自己已經淪為囚犯,賽法也堅持著一絲絲的尊嚴;腳步聲越來越大,投影在牆壁上的身影也漸漸拉長,直到那兩條高聳的人影停在鐵欄杆外頭。背對著火光的兩人蒙上了一層黑影,低頭望著渾身髒污的賽法。
  「好臭。」其中一人說。說話的這人高約六呎十吋,寬厚的肩膀幾乎擋去後頭所有的光芒。高壯的男子穿著全套板甲,搖曳的火光只能形塑他的輪廓,但他散發出來的氣勢說明著此人是名驍勇善戰的戰士。
  「聖爵大人,很抱歉……我們沒有想到您這麼快就會來,要是知道你這麼早就會到,我們一定會先幫他刷洗。」牢獄中的典獄官畢恭畢敬地回答。
  「先把他送去清洗一番,不要讓大人們久等。」男子說完,轉頭離開。典獄官送走男子之後,揮手招來兩名獄卒低聲交代了幾句,用鄙視的眼神瞪了賽法一眼後,也加快腳步離開了。
  「起來!」獄卒打開牢門,看著無動於衷的賽法,突然一腳踢向他的腹部,無力反抗的賽法被踢中了肚子,從嘴中吐出一大口膽汁,跪趴在地的賽法激烈地喘著氣,緊接著又被兩人粗暴地拉起。賽法渾身劇痛,但眼神依然不屈地看著前方,凌亂的頭髮批在臉頰上,沾滿血污的臉上透露著一股堅毅的氣息,反而讓兩名獄卒相形渺小。
  「看什麼看!」獄卒接連幾拳砸在賽法的肚子上,賽法一聲不吭地承受著,一直到獄卒重腳踹彎了他的腰才往前倒去,卻被後頭的人拉著,扣起脖子又是幾下重拳招呼在他的身上。
  「差不多了吧?」架著賽法的獄卒說。
  「哼!」獄卒一口口水吐在賽法身上,一邊喘著氣一邊解開鐵鍊的大鎖。接著兩名獄卒一前一後地壓著賽法離開牢房;此時走廊上已經部屬了一隊武裝士兵,完全封鎖了賽法伺機脫逃的想法。
  「走吧!」獄卒用力一扯鎖鏈,自顧自地邁開了步伐。賽法與這一隊人跟著獄卒一路向前,順著幽深的地道不停地移動著,途中經過了兩處有人把守的關卡,接著開始繞著樓梯不斷往上爬,幾乎爬升了有數十公尺才脫離了地底。
  一走出地牢的翻板門,刺眼的光芒讓賽法不禁舉起手來遮擋,一直等到適應了光線之後才能看清四周。賽法跟著隊伍走在一座巨大的建築物內,高聳的天花板離地板將近三層樓高,上頭裝飾著色彩斑斕的壁畫,述說著聖神麥若維塔開創天地、擊敗邪惡的聖教故事。
  隊伍沿著鋪有地毯的走廊安靜地前行著,從彩色玻璃窗透下的陽光映照出一塊塊長方形的光域,空氣中的塵埃隨著微風呈現著肉眼難辨的螺旋卷動。走廊上,每隔十步便站有一名聖手衛,穿著教袍的教士、牧者和穿著華麗禮服的貴族男子們三三兩兩的聚集成一小團一小團,像是一團不斷發出細小聲音的綿線。當賽法拖著鐵鍊經過他們時,都會迎來觀賞珍奇野獸的狐疑眼神。
  在洋溢著神聖氣息的建築物內,獄卒們也不敢虐待賽法,一行人踏著穩健的腳步離開了走廊後,轉入後頭的連接通道。一直到隊伍停在一間蒸騰著熱氣的房間外,獄卒才又恢復了鄙夷的神情。
  「進去吧!傭狗!」獄卒猛力一推賽法的背後,讓他跌跌撞撞地跌入室內,雖然他試圖穩定自己的腳步,但最後卻是徒勞無功地跌進四雙纖細的手中。四雙手穩住了他的身軀之後,迅速地抽離。
  賽法停下腳步一看,自己站在一處由石磚舖成圓形水槽中央,四周是一根根打磨光滑的石柱和裝飾雕像。
  四名穿著寬鬆的純白教袍、臉上蒙著白色方巾的女子圍在他身旁,手腳俐落地將他的鎖鏈固定在四周的柱子上。接著,女子們端來冒著熱氣的水盆、柔軟的布刷等清洗用品,不發一語地開始剝除賽法的衣服。
  「喂,你們幹什麼?」由於賽法還綁著手銬腳鐐的緣故,女子們拿出小刀割破他已經又髒又臭的舊衣服隨手扔在地上。女子們對於賽法不斷的詢問充耳不聞,專注於手上的工作。
  雖然賽法於戰場上進出有如暴風、殺敵作戰如入無人之境,但碰到這個狀況他也無能為力,只能看著四位女子將他脫成赤條的裸體,拿起沾了泡沫的布刷開始清洗他的身軀。
  不論是佈滿傷痕的肩膀、肌肉發達的手臂與大腿,甚至是胸膛、腹部與性器官等處,四位女子像是清洗著一塊無生命的雕像般冷酷、沉著,一點也沒有受到賽法身上強烈的男性氣息影響。布刷像是無鋒的刀刃,刮過賽法身為男性的尊嚴與驕傲。
  如今的他不過是別人掌中的玩物,只能任人宰割。第一次清潔結束後,女子們拿起水盆從賽法的頭頂潑下溫水,接著又拿起布刷再次開始刷洗工作,一次又一次地刷過他的每一吋肌膚。
  無力反抗的賽法默默承受,緊咬著牙等待著羞辱停止。那段時間彷彿暫停一般,比他參與的任何戰役都還要漫長。一直到女子們停下了清洗工作,拿出四條柔軟的毛巾開始將他擦乾。
  擦乾完之後,女子們又開始各司其職。兩名女子開始刮除賽法的鬍鬚、整理雜亂的頭髮;另外兩名則在他的身體各處抹上充滿香氣的油膏,直到他的肌膚因受到滋潤而變得細緻。最後,女子們拿來一套全新的綿織衣服幫他穿上,接著無聲地消失在黑暗中。
  「賽法‧格勞迪爾,眾國之內頗具名氣的傭兵團長,手下率領一百多名傭兵,擅長組織小組戰術來控制戰場節奏,時常為效忠的軍隊贏得勝利,幾場知名戰役所使用的戰術甚至被列入眾國軍事學院的教材之中。嗯……在成為傭兵之前,你的紀錄也相當豐富阿。」
  對賽法來說相當陌生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,聽起來是名穩重、受過教養的中年男性,選用的詞彙與語氣也傳達出了距離感,感覺是個非常重視階級與距離的貴族人士。至少,也是長期與貴族相處的人。賽法站在圓槽的中央,換上了新的衣服之後,他已經散發出不同於平時的氣氛,自然流露的高貴氣質與他在戰場中衝殺時截然不同,彷彿是名不幸落難的鄉間貴族。
  「要把你這樣的人送到德主的面前,誰也不知道戰場上的野獸是否能夠控制自己的獸性,就算你有那樣的出生,但你的血統可不會說謊,你的家族都是一樣低賤。」聲音軋然消失之後,靴子在石板上踩踏的聲音緊接著傳來。賽法一言不發環顧著四周,聲音像是從四面八方傳來般乎遠乎近。
  「傭狗!」男子一聲吼叫,接著從黑暗中快步走向賽法。男子的步伐又快又堅持,緊緊握著拳像是要攻擊一般直衝到賽法的面前才硬生生的停止,緊握著的拳頭因為過度用力而顫抖著。
  「即使德主大力地推薦你,我也會盡我的一切去盯著你,只要你有任何的輕舉妄動,我會第一個殺了你。」男子的雙眼直直瞪進了賽法的眼中,彷彿在他的眼中尋找任何一絲的證據。賽法看清了男子的長相,俐落的短鬚、頂冠和樸素的禮服,還有胸口上那特別顯眼的胸章。
  「記住我的名字,沙賓‧迪維亞。」沙賓落下威脅,轉身就消失在黑暗之中。此時,隱身在四周的武裝士兵立刻一湧而上,一個布袋猛然罩在他的頭上,牆上的鎖鏈一解開之後便一群人推著他往前,沿著沙賓消失的道路筆直地走著。

  「賽法‧格勞迪爾,請你向前。」賽法站在通道的最前端,隔著一道銅鑄欄杆望著前方,外頭是一間圓形的會議廳,聲音從圓廳中的高處傳來。欄杆緩緩升起,後頭的獄卒推著他向前。賽法緩緩走到會議廳的正中央,周圍都擺有燃燒著熊熊火焰的火盆,抵抗著日漸變冷的空氣。
  賽法仰望著前方那高高架起的台座,木造台座上雕有精細繁複的花樣,以一個半弧形在他的面前展開。台座上設有七個座位,卻有兩個位子是空著的。從左到右分坐著五位中老年的男子,每一位都穿戴著代表身分地位的法袍與聖巾。即使是對宗教漠不關心的賽法,也被眼前莊嚴、肅穆的氛圍所感染。
  更驚訝的是,賽法看到四周環繞著的許多貴族,都是眾國之內有頭有臉的人物,每一名都是擁有領地、私人軍隊的地方諸侯,就連羅倫和厄塔斯的領主都位列其中,面帶怒容但和平地並排坐著。
  「請幫我們的朋友解開鎖鏈,他是我們的客人,不是囚犯。」坐在最左邊的男子開口說道,賽法注意到站在男子旁邊的那個人,正是剛剛威脅他的沙賓。欄杆升起,獄卒不甘願地走到賽法身旁。
  「德主大人,這樣好嘛?再怎麼說他都是頭嗜血的傭狗……」沙賓靠在他主人的身旁,俯身低語著。
  「沙賓,我的老友。不要忘記了我們奉行的教義,聖神麥若維塔教導著我們要對每一個人寬容,即使是一名囚犯、一個殺人兇手。」寬容德主回應著,揮手要獄卒解開賽法的手銬。
  恢復自由的賽法揉著手腕,雖然身上已經沒有妨礙行動的鐵鍊、腳鐐,但他清楚地明白任何輕舉妄動都會讓他陷於危險之中,因此他沒有任何的動作,只是靜靜地等待著。
  「格勞迪爾先生,很抱歉我們必須用這樣的方法請你來參加這場會議,但現在眾國將要面臨危機,我們也得採用較為激進的手段來反應。不然,危險很快就會擴散至眾國的每一個角落。」寬容德主說道,由於距離有些遙遠再加上賽法必須仰望他們的緣故,他沒有辦法看清楚台上每一人的長相。
  「日前發生在伊露奎城的慘劇想必你也有耳聞:黑夜中突然發生的恐怖事件,四處逃難的居民、不幸隕落的慷慨德主,這對在眾國之內擔任傭兵的你們來說,應該對這可怕的事件不陌生吧?」
  「這不重要,我的弟兄們呢?」賽法打斷了德主,他只想知道曾跟他出生入死的戰士們現在如何。
  「這你不用擔心,除了副官之外的傭兵們,我們都給予他們妥善的治療之後,讓他們各自回鄉去了。至於你們貿然攻擊聖衛之手使者的罪行,我們就不予追究了。」
  「嘉文?為什麼沒有讓我的副官離開?」
  「嘉文‧李,傭兵團的副團長,年紀與資歷都比你還要突出,甚至還是一名虔誠的教徒,但卻甘心接受你的指揮。為了找出答案,我們把他暫時留置在聖院的修會中,你們很快就能夠再見面了。」
  「真是謝謝你們的寬容。」賽法不屑地說。
  「很高興你還懂得感激與道謝,這讓我的教友們對這次的任務又增添了不少信心。在聖神榮光的照耀下,祝福你。」寬容德主似乎沒聽出賽法的諷刺,繼續說著。
  「我們相信恐怖事件的發生,並不只是單一的攻擊而已,這很有可能是一個有計劃、有組織的行為,而我們的密探也已經掌握了發動攻擊的這個人,現在正在追蹤他的位置。」
  「一個人?只有一個人怎麼與你們最自豪的聖騎士團對抗,只要派出一對騎士,就能迅速消滅這位異教徒不是麼?這樣的事情,你們應該做得相當拿手了吧?」賽法又一次譏諷著。
  「放肆!」坐在寬容德主左邊的男子用力一拍桌子,左手指著賽法喊道:「我的教友們阿,我們還要忍受這個小丑多久?他不過就是個令人厭惡的傭狗,讓聖神懲罰他吧,這神聖的任務不該讓這樣的垃圾參與。」男子的怒吼迴盪在會議廳內,賽法清楚地聽到他每一句的嘲諷與惡言;一旁的旁聽席中傳來陣陣私語,更有些贊同的回音出現。
  「耐心德主,請注意您的身分與尊稱,聖神的教義是讓我們彰顯人類的美德,不要忘了這一點。」寬容德主說,一旁的其他德主也出言指責,要耐心德主控制自己的發言。
  「格勞迪爾先生,我們並不能派出聖騎士前往一個不明確的戰場,貿然的攻擊只會造成更大的危機。而且必須在聖神的指引下,聖騎士的戰鬥才具有意義。這一次的任務我們必須交給專業人士。」當廳內重新安靜下來後,寬容德主接著說。
  「專業人士?我是一名傭兵,不是殺手。」
  「是的,我們非常了解。你的專業在於戰爭中的調度、戰場上的屠殺,還有技術性的獲勝。我們決定組織一支遠征軍,深入敵方的領域之內擊倒這名罪魁禍首。而戰爭,就是你的專業了。」
  「……」賽法沉默了一陣,這樣的雇主和生意他從來沒有接過,若能夠成功地完成這次任務,日後他在傭兵界的名聲跟地位都難以計算,甚至他還有可能被封為侯爵,擁有自己的領地。
  而且,還能有大筆的資金來進行他的計畫。
  那個根植在他心中,讓他朝思暮想的計畫。
  「你們應該知道我的價碼並不便宜。」賽法考慮了一陣之後,打算先用試探性的口吻來回答,他得知道這些高高在上的德主們能出道什麼樣的價錢。
  寬容德主像是鬆了一口氣般,與其他德主相視而笑。
  「我相信我們的價碼一定會讓你滿意,格勞迪爾先生。只要你能夠完成這次的任務,金銀財寶、封地和爵位都不是問題,以在座的所有諸侯與聖神麥若維塔的名號發誓。」寬容德主說著。
  「很好,不過我有一些條件,我必須帶著我所信任的人才能上路。還有,在冬季時你們必須將積欠我兄弟們的薪水都給他們送去,這是我答應他們的事情。」賽法打蛇隨棍上,將他的條件一一託出。
  「該是他們所得的,絕對不會少。不過……」寬容德主果斷答應了賽法的條件,但馬上又接著說:「這次遠征軍的人選,必須由我們指定,這是聖神的意思,所有的人選都是祂所決定的。」
  「我怎麼知道你所安排的人會不會在戰爭中扯我後腿?每一場戰鬥都攸關生死,我不能讓一個我不信任的人與我同行!」賽法反駁著,但寬容德主舉起了手掌正對著他,打斷了他的發言。
  「恐怕這件事情由不得你來決定了,格勞迪爾先生。聖神的旨意是我們所奉行的圭臬,參與這次任務的人都是由祂傳下的神諭所親自挑選,其中還有你所熟悉的戰友,這是最好的選擇。」
  寬容德主朝沙賓低語了幾句,只見沙賓飛快地跑下高台,對著後頭的幾名男子打了個手勢,幾名男子各自跑向四周的六門欄杆。機關開動之後,從漸漸開啟的欄杆之下走出了六名年齡差異極大、穿戴個異、高矮不齊的男子。男子們在賽法的背後站成一排,他很快就認出了一張熟悉的臉。
  「嘉文!」賽法走向他的副官,親切地拍著這名戰士的肩膀。
  「隊長,抱歉讓你久等了。」嘉文微笑著說。從他身上的服裝和有些紅潤的臉龐看來,他受到相當好的對待。
  「這些人是?」賽法看向其他五名男子,其中有一名滿嘴鬍子的矮小老者、穿著近似於德主的粗壯中年人、面容嚴肅直盯著前方的瘦高男子、膚色黝黑身上滿是刺青的異族中年人,還有一名高壯的金髮男子,正面帶微笑地看著他。
  「我也不知道,不過那一頭金髮的傢伙,怎麼越看越眼熟……」嘉文不停思索著,這名金髮男子好像在哪邊看過,不過那時候他並不是穿著普通的絲絨衣服,而是穿著……穿著全套的板甲。
  「混帳!」賽法也想起了眼前這金髮男子的身分,他就是在邊境戰場上與之交手的那名聖騎士!所有的記憶在此時回到他的腦海中,在那戰場上所發生的一切都清清楚楚地在賽法的腦中重現。
  「隊長,不要激動阿!」嘉文趕緊拉住賽法,就怕他衝上去跟聖騎士扭打在一塊,到時候可不知道會有什麼後果。
  「格勞迪爾先生!」寬容德主突然從後頭喊著,賽法和嘉文轉過頭來,看到這位德主在沙賓的攙扶下從高台上走了下來,步伐緩慢地走到眾人的面前。
  「這位洛迪文‧朵夫,是聖衛之手中頂尖的聖騎士之一,我相信你們在戰場上已經認識彼此了,希望今後的任務你們能夠互相合作,以圓滿達成任務為第一優先。而且……」寬容德主環顧著在場的每一位男子,再次確定了今後他們將一同踏上旅程。
  「比起懷疑同伴的能力,我想更重要的事情是……你們有權力知道將面對的人會是誰。」寬容德主清了清喉嚨,一旁的沙賓面帶愁容,看起來相當擔憂的樣子。在前一個月的時間裡,寬容德主為了這次的會議幾乎夜不成眠,總是在撰寫信件、公文和照料災民的生活更是讓他的健康狀況越來越差。
  「這個人,是七種罪惡的具體形象。這個人,是八名英雄奮勇討伐的恐怖根源。這個人,是世間邪惡的極合體。我們沒有辦法說出他們所運用的語言,也不懂得如何去拼湊出他的樣貌,因為每個見過他的人都已經死去。」寬容德主說著,像是沉浸在回憶中那般閉上了眼。
  「此人的名號我們不隨意提起,對於他的稱呼有無數多種,但多數都跟邪惡畫上了等號。因此,當我們提起時,便是這個世界面臨危機之時……」寬容德主停了下來,深深吸了一口氣。
  「魔王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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